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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中美决策体制比较看中国制度优势

○ 西方的一些学者认为,决策体制是隐藏在中国发展与崛起背 后重要的动力机制。

○ 中国之所以能成功地应对挑战,正是基于中国制度的优势: 能迅速做出并实施重大且复杂的决策。

○ 中国决策体制的 “ 分工式配合 ” 机制,其优势在于尽量减少体制 中的 “ 否决点 ” ,增加 “ 协商点 ” 。

○ 中国的决策中,立法议程和政策议程并不是先后关系,而是 一个辩证的、相辅相成的系统。

品评制度优劣,今天更倾向于比较不同政治体制的治理效能。 改革开放 30 多年来,中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。今天中国的政治 体制或许并不是西方标准下最 “ 民主 ” 的,但她到底通过何种机制维 系最大多数人的认同并保持长期发展的呢?对此,西方的一些学者 认为,决策体制是隐藏在中国发展与崛起背后重要的动力机制。事 实上,中国之所以能成功地应对危机与挑战,正是基于中国制度的 优势:能迅速做出并实施重大且复杂的决策。纵观世界,美国是最 值得中国进行体制比较的国家。

美 “ 意识形态分化 ”VS 我 “ 路线统一 ”

从意识形态聚合能力看中国制度优势

意识形态是一个国家决策体制的核心与灵魂。意识形态的选择 和定位,决定了国家的核心代表谁的利益,决策为谁服务。

为资产阶级服务,是美国两党和政府的本质特征。作为一项历 史传统,美国的任何重大决策议程设定之前,都易引发广泛的伦 理、道德和意识形态论争。战后很长一段时期,美国所坚守的资本 主义发展模式相对符合中产阶级的利益,使国家决策始终围绕一个 主流意识形态,许多重大立法和决策较好地协调了国内利益集团和

广大中产阶级的诉求。

然而,随着近 20 年来自由资本主义的发展,金融资本使美国精 英集团更趋固化,社会分化程度更深。今天的美国,意识形态分化 趋势逐渐增强,凝聚传统 “ 美国梦 ” 的核心意识形态一再受到挑 战。 “ 占领华尔街 ” 运动提出的 “99% 反对 1%” 的口号,实质上是将矛 头指向美国自由资本主义的内在痼疾。以克林顿和奥巴马两届政府 实施的医疗改革为例,反对党攻击克林顿的理由是:这项改革本质 上是 “ 大政府、高税收 ” ,彻底违背 “ 美国中产阶级的道德观 ” 。奥巴马 的改革计划提出后,反对派以美国传统价值观 “ 选择自由 ” 为理由坚 决抵制,也使奥巴马政府的窘局持续到今。

对此,弗朗西斯 · 福山认为,这是由于 “ 美国的决策机制变得过于 松懈 —— 也就是说太过民主了,有太多的行为方由此得以阻止政府 去调整公共政策。 ”

同美国比较,中国决策体制显示出另外一番景象。改革开放 30 多年来,中国政府在涉及绝大多数民众福祉的最低生活保障、医疗 保障、养老保障、住房保障、工伤保险、失业保险等方面,出台一 系列政策,其保障范围越来越广、保障水平越来越高。事实上,这 些在其他国家往往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才可完成的改革,中国在 短短十数年间就顺利推进。英国权威医学杂志《柳叶刀》称赞, “ 中 国在为全民提供平价且公平的基本医疗服务方面,已经取得巨大的 成就 ” 。

今天,已经很少有人会否认,中国所有成就的背后,都有一个 重要的基石,这就是党在不同时期坚持了正确的路线,党政最高决 策系统能够就各类意识形态纷争凝聚最大多数人的共识,以形成改 革发展的决策和议程。在中国决策体制中,没有出现类似于美国那 样的因意识形态之争而使国家决策陷入泥沼的困境,而是凭借 “ 路线 统一 ” 的优势,适时终止纷争,快速形成改革议程,这是隐含在中国 快速发展和崛起背后一个重要的体制密码。

美利益集团主导 “ 多元主义 ”VS 我 “ 有序集体决策 ”

从改革议程设置机制看中国制度优势

古今中外,所有政治体制都需要通过拟定议程推动施政,这包 括改革议程、立法议程和政策议程。

今天在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民主体制下,圍绕国家改革议程的 设置或优先排序,遵循的是一种 “ 多元主义 ” 模式。它是由社会主要 利益集团参与并主导国家改革的方向,由分散多元的集团分别提出 改革议程,并进行相互之间的竞争。最终的结果往往是重大利益集 团占据主导优势,形成对决策体制的绑架。

要看到,在美国的决策体制中,利益集团不仅通过游说决策部 门或立法机构来干扰改革议程,还会通过选派代表直接进入政府决 策圈,从源头上排除那些不符合他们利益的议程。目前,在奥巴马 新组建的 150 名过渡期的白宫班子成员中,至少有几十人是名副其 实的政府说客,他们几乎都承担着为背后那些试图向政府施加影响 的商业组织提供咨询的任务。

以美国的枪支管制领域的立法和决策为例,尽管普通公众对修 改枪支管制法案呼声很高,但是由于行业年产值约 300 多亿美元, 形成了庞大的商业利益链,控枪提案一直未能在国会通过。

对此,耶鲁大学以研究决策理论著称的查尔斯 · 林布隆教授提 出, “ 利益集团是造成巨大政治不平等的来源,这些现象与民主规范 不符合 ” 。

相比而言,中国则受惠于长期的革命传统、群众路线和集体决 策制度遗产,正在探索创造一种有序的集体决策模式。这一模式的 特点是集体领导,通过一系列党和国家重大的会议制度和咨询、协 商机制,形成广泛、有序的参与。

与美国比较,中国的 “ 有序集体决策 ” 模式有诸多亮色。首先,中 国的政治体系有党、政府(国务院)、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四大班 子组成,党处在核心位置,最高政治议程的设置是由党领导下的国 家各组成机构,经过一系列民主集中制特点的最高会议机制做出 的。

在中国政治议程中,还创造了以中央全会为核心的 “ 全会式 ” 决 策。如, 1978 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及四中全会启动了农村改革,全 面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。这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发动阶段。再 如, 2013 年的十八届三中全会,制定了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和 2020 阶段性目标。随后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和办公室先后成 立,小组下设 6 个分组,涉及 360 多项改革计划,堪称人类历史上前 所未有的雄心勃勃、志在必夺的发展规划。

中央全会反映出中国政治议程设置机制的特点,中国还有一系 列类似的重要集体决策机制,他们既是政策的纠错和升级机制,又 是预期的制造和保障机制,更是国家发展和改革计划的共识凝聚与 构建机制。从中不难看出,与美国式的 “ 多元主义 ” 相比,中国有序 的集体决策议程设置模式更具有制度优越性。

美 “ 分权制衡 ”VS 我 “ 分工协作 ”

从政策产出模式看中国制度优势

在美国,三权分立制度很长一段时期曾因其较好的 “ 制衡 ” 功能而 受到追捧甚至神化。近年来,随着美国日趋严重的行政司法化现象 加剧,立法和司法机关攥夺了大量行政职权, “ 分权制衡 ” 机制逐渐 演变为 “ 否决 ” 机制,这为利益集团干扰决策甚至阻挠决策提供了便 利的空间和条件。

美国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过于 “ 碎片化 ” ,使特殊利益集团有了可 乘之机,得以长期阻碍政府批准大多数人所希望看到的政策出台。 这类现象在美国越来越多,无怪乎《纽约时报》专栏作家弗里德曼 这样说道: “ 今天美国的体制已经称不上是民主政体,而是 ‘ 否决政 体 ’” 。

在现实中,美国的特殊利益集团可以通过各个击破的方式,劫 持整个决策过程。高铁计划的瘫痪就是一个很好例证。奥巴马在 2009 年曾提出发展高铁计划。 2011 年初,他再次提到将建设高速铁 路网,在 25 年之内覆盖 80% 的美国人口。这不仅可以改善十分低效 的铁路网,还可刺激就业。然而,共和党担心奥巴马此举会成为 “ 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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